她冷眼看着戚天允，徐徐道：「他就没想过，若是我硬闯呢？凭你们根本拦不住我，反而只会白白受伤。如果此时向日王朝趁虚攻来……」
戚天允眉头一紧，沉声打断她：「清浅，你当真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何清浅神色一淡，随口应道：「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旧伤初癒，我怎可能对你动手。」
戚天允凝视着她，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倘若我今日身上无伤，你便真要硬闯了吗？」
他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清浅，其实我也觉得这些恩怨执念实在可叹，但你也明白，独孤风与向神武二人……早已是不死不休了啊！」
何清浅并未正面回应他的感叹，而是抬起眼眸，平静地问道：「天允，我问你，若是圣寂会从未有过何清浅这个人，会怎麽样？」
戚天允微微一愣，张了张嘴：「这……」
「答不上来就别答了。」
何清浅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凉如寒夜，「既然都能利用我的感情做局，我也不再奢求，能从你们口中听到什麽想听的答案。」
说完，她不再多留，飘然转身离去。
片刻後，柳碧自外头疾步前来，压低声音道：「何姐姐，刚才我回来时，看见戚二哥一直在附近守着，难道会主真在防着你？」
何清浅点了点头，关切问道：「他可有问你什麽？你没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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