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瑶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因为向神武这次的错判,差点害到了向几许。然而向神武却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猛地提高音量吼道:「孤心虚什麽?孤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吗?」
江琬瑶被向神武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再度被点燃:「向神武!你这是什麽意思?方才承认的错,都是随口说说敷衍臣妾的吗?」
「不……不是的,琬瑶,我……」向神武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摆手想解释。
场面瞬间又尴尬僵硬了起来,向几许连忙再次缓颊:「好了好了!父皇,母后,儿臣还有要紧事想请教呢!」
江琬瑶听了,这才收起了怒气。向神武则识相地不敢再多嘴,转而望着向几许问道:「龙儿,是何事不解?」
向几许收敛笑容,眼神变得极其凝重,沉声道:「父皇,儿臣跟那何清浅交手,会了会那《圣寂圣功》。可作为圣寂会的镇教神功,儿臣却感到其中,有一丝咱们皇室内功的气息……」
向神武微微一愣,眼神闪烁不定,打着哈哈说道:「这……怎麽可能呢!肯定是你与那魔教妖女交手时一时分神,产生的错觉罢了!」
「父皇,儿臣很确定,绝对不会错的。那黑气之中,真的有与儿臣体内同源相似的真气气息。」向几许眼神坚定,语气绝无动摇。
向神武见瞒不过,脸色沉了沉,换了一副严肃的口吻回应道:「龙儿,这魔教的武功乃旁门左道,若真的和哪家正道的武功有所相连、抑或是偷学了丝毫皮毛,那也并不是什麽意外的事,你别想太多了。」
向几许听了这番说辞,内心依然存有疑虑,但见父皇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当面追问。
向神武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道:「好了,你们今日都受了惊吓与内伤,都先下去吧,休息的休息,疗伤的疗伤。」
说着,他又看了看身边面色冷淡的江琬瑶,小心翼翼地放软声音说道:「琬瑶,你……去陪陪孩子们吧!」
江琬瑶心中仍记挂着他刚才的失态与不讲理,自然不想多待,连回应都懒得回应,只是心疼地牵起孩子们,带着向曜、向灵与向几许径直退了下去。
待众人离去,偌大的殿内只剩下皇帝与国师二人。向神武看着南宫神景依然伫立原地、完全没有退下的意思,开口打破沉默:「国师身上也有伤,不去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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