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床单黏在背上,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你急促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可那种空虚感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腹部深处疯狂叫嚣。被撑开的甬道还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过的红肿软肉叫嚣着要更多的撞击。
你侧过头,看到丈夫正坐在一旁,用湿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残液。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实验成功的狂喜。
你翻过身,像一只渴求宠爱的猫一样爬到他腿边。你伸出舌尖,舔掉他指缝间残留的一点白浊,仰起红扑扑的脸蛋,声音沙哑得不像样:“老公……不够……我还想要……”
你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扭动着腰肢,把依旧湿软红肿的穴口凑向他:“求求你,操我,把我操烂……”
丈夫丢掉纸巾,捏住你的下巴,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看来我的调教真的很成功。刚才还没被喂饱?”
你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你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正摆弄着相机的小叔子,又看向站在落地窗边抽烟的发小。
羞耻心在那一刻被欲望击碎。你伸出手,指向他们,对着丈夫哀求:“让他们也来……老公,求你……我想要被你们一起塞满……”
这句话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房间里的气压陡然升高。你丈夫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到了极致,他一把将你拎起来,按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听到了吗?她说她想要。”他对着镜子里的另外两个男人挑了挑眉。
小叔子丢开相机,大步跨过来,从后面贴上你的背。他粗大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你的臀缝里。发小也掐灭了烟,走上前,单膝跪在你面前,伸手强行掰开你的双腿。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布满吻痕,长发凌乱,胯间一片狼藉,却主动张开了双腿迎接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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