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神色平静。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他死後，我的神魂进入了这具身体，保留了自己的记忆，也得到了属於他的记忆。」
「从那之後，我便以他的身份活了下来。」
顾玄川沉默不语。
他曾想过夺舍，也想过转世重修。
但亲耳听见眼前之人承认这一切，依旧让他难以平静。
他看着顾承渊。
那张脸，分明与记忆中的儿子一模一样。
可眼前之人却亲口告诉他，原本的儿子早已不在人世。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过了许久。
顾玄川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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