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然,你的音乐细胞还算过关,但你的时尚审美简直低能得像个小学生。在高端服装设计里,刺绣、矿石、香道这三种元素极度排斥!强行把粗糙的水晶和沉香挂在西装上,不过是乡村结合部的跳大神风格罢了!简直是对时尚的亵渎!”
说罢,顾星沉转过头,那双犀利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沈离,冷笑道:
“沈离,我劝你最好现在换上林舟给你借的那套巴黎高定。看在林舟的面子上,我还能让你上红毯。如果你敢穿着这身‘垃圾’走上我策划的红毯,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面临顾星沉这般劈头盖脸的毒舌讽刺与威胁,温子苏和许星然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发飙,却被沈离轻轻抬手制止了。
沈离的面容没有丝毫波澜。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傲得像只孔雀一样的顾星沉,突然幽幽地开口,声音清冷而透彻:
“顾大师,你的刺绣缝纫机,最近换成了德国进口的超细钢针吧?”
顾星沉皱了皱眉,下意识道:“是又怎么样?这和你的垃圾衣服有什么关系?”
沈离缓步走上前,站定在顾星沉面前,深邃的凤眸平静地看着顾星沉那精致却隐隐有些发黑的眼圈:
“德国钢针锋利有余,但韧性不足。你为了追求极其苛刻的微型隐形缝线,每天高强度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捻针超过八小时,导致你右手的尺神经与正中神经严重受压、气血坏死。
现在的你,每当拿起画笔或缝衣针超过十分钟,右手食指就会像被万针穿心般剧痛麻木,甚至连打火机都按不下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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