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他给你下药了?!”
沈离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极不习惯这种被他人过度干涉与掌控的感觉,更不喜欢傅寒洲这副“救世主”兼“所有者”的霸道姿态。
沈离手上微微用力,干脆利落地下掉巧劲,直接将手腕从傅寒洲的手掌中抽了出来,向后退了一步,与傅寒洲保持了绝对冷漠的社交距离。
沈离眼神清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多谢傅总关心。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小丑,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傅寒洲的手掌悬在半空中,感受着掌心残存的冰凉触感,看着沈离那眼里对自己的疏离与戒备,心口莫名狠狠抽痛了一下。
这个小鸽子……对自己依然抱有这么强的防备心。
但在外人面前,傅寒洲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千亿暴君。
傅寒洲缓缓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少和痛苦抽搐的陈伟,黑眸里划过一抹残忍的血色:
“在海城,敢对我傅寒洲要护的人动手……”
傅寒洲挥了叹手,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