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馆刚打完。”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与得意，“馆主比想象中难缠。不过，徽章拿到了。”
小明点了点头，胸前的第一枚徽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恭喜。”
两人站在街道中央，周围来往的御兽师纷纷侧目。苏曼站在女儿身侧，依旧端庄，只是目光在林晚与陈婉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同类才懂的了然。妹妹则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陈婉那身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护士服，眼神亮得厉害。嫂子则直接把视线落在小明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在无声地评估。
苏清先开口，目光在林晚与陈婉之间转了一圈，难得地露出一丝由衷的赞叹：
“你的御兽……比上次见面时更有压迫感了。尤其是这位。”她看向陈婉，声音平静却带着认可，“刚契约不久就能在公共场合保持这种状态，同步率应该很高。难得。”
小明没有谦虚，也看向苏清身后的三人，如实道：
“你也不差。苏曼阿姨依旧强。这两位……”他顿了顿，眼神在妹妹与嫂子身上各停了一秒，“我没想到你会把她们也契约了。”
苏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妹妹是自愿的。嫂子……”她侧头看了眼那个成熟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女人，声音淡淡的，“家里的情况你大概能猜到。与其被别人抢走，不如握在自己手里。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嫂子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被使用过后的沙哑：
“清清说得对。与其在外面被别的御兽师玩到腿软，不如直接给自家人。至少……”她的目光故意在小明身上扫过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自己人知道分寸。”
妹妹则红着耳根，却还是挺了挺被连体衣勒得高高的胸口，小声却清晰地说：
“姐姐的梦想，小小也要帮忙，队伍里不能只有妈妈一个。我……我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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