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内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此刻又整根没入那口被灌得泥泞的骚逼。陈婉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身体向前软倒,却被他从后面牢牢扣住。抽插重新开始,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啊啊……又被操了……主人的鸡巴……还在骚逼里……好满……要被操坏了……!”
陈婉的道德底线在连续的高潮与内射中彻底崩塌。她不再哭,不再求饶,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与浪叫。双手向后撑着,把巨乳完全送到空气中晃动,主动扭腰把穴往最深的地方送。
小明从背包里取出那枚进阶型调教棒。
黑色的硅胶球体抵上她红肿的阴唇。陈婉几乎是主动张开,任由调教棒顺着肉棒抽插的缝隙挤入。
淡蓝色的契约纹路从她小腹的印记迅速蔓延至全身,最终稳定下来,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契约,完全成立。
结界应声解除。
丈夫从墙上摔落在地,顾不上身上的伤,爬着冲到陈婉面前。他的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婉婉……别走……求你……我们还有孩子……你不能就这样……”
陈婉却只是慢慢站直了身体。
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白丝,滴落在地板上。她完全赤裸,却仿佛感觉不到羞耻。她低头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复杂——那是残留的夫妻情分与作为母亲的本能。可那丝复杂转瞬即逝,被契约带来的绝对链接彻底取代。
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沉重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沟深得吓人,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咬后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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