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走近一步,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想去的话,就求我。用最下贱的方式求。告诉我你有多想被操,有多想被内射。”
陈婉的嘴唇颤抖着。
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已经被寸止折磨得几乎崩溃。她看了一眼被结界压在墙上、眼神绝望的丈夫,泪水再次涌出,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求你……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假鸡巴……再磨一磨……乳头也要……求你……”
“不够。”小明摇头,“更下贱一点。承认你丈夫从没让你这么爽过。承认你其实早就想被陌生人这样玩。”
林晚配合着再次把假鸡巴抵上去,快速磨了十几下,又在她即将到达时猛地抽离。陈婉的身体剧烈痉挛,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她的眼睛开始上翻,口水从嘴角溢出,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浪叫:
“我承认……丈夫从没让我这么爽过……我寂寞了好多年……每天晚上都想被大鸡巴操……想被内射……想被当成母狗一样使用……求你……主人……让我去吧……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丈夫在墙上发出近乎绝望的悲鸣。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温柔、保守、为家庭默默付出的女人——此刻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大开,小穴不断吐水,用最下贱的语言求着陌生男人让自己高潮。耻辱像刀一样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小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念出自愿契约宣言。然后转过头,告诉你丈夫——你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你是我的御兽。”
陈婉的眼睛还蒙着水雾,却在契约强制与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双重作用下,乖乖张开了嘴。声音沙哑而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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