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应当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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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街道比月欣语记忆中热闹许多。
街边有卖糖人的小贩，有摆着各式布匹的铺子，也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小商贩。
马车停在街口後，月欣语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她站在街道中央，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好久没来了。」
青兰跟在她身旁，轻声道：「娘娘若喜欢，往後还可以再来。」
月欣语笑了笑。
「那要看往後有没有机会了。」
说完，她便朝书肆的方向走去。
那间书肆藏在一条较为清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木匾上写着三个端正的字——清墨斋。
她推门而入，门上的铜铃随之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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