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欣语的筷子停在半空。
「信?」
「是。」
她接过信封,拆开後,里头只有短短几行字。
「昨日你说花茶尚可,朕便让人备了一壶。若你今日想喝,便留下;若不喜欢,也不必勉强。
午後朕有些空闲。
你若愿意,可来御书房喝茶。
若不愿,便当朕只是送茶。
——沈珩」
月欣语将信看了两遍。
字迹沉稳,措辞也一如既往地克制。
没有「朕等你」,没有「你必须来」,甚至连一句暗示她应当赴约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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