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
「朕十六岁时第一次见她，便觉得她像天上的月亮。」
「那时朕只想着，若能将月亮摘下来，便好了。」
他看向窗外。
「可月亮本来就不属於任何人。」
「朕却用了这麽多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窗外雪光映入室内。
他的神色很平静。
只是眼底那一抹遗憾，始终没有散去。
夜里。
月欣语坐在窗边。
桌上那盏茶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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