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麽轻松,这怎麽可能轻易就忘掉呢?我这短暂的十六年岁月里,除了母亲之外,这还是头一遭被异性抱得如此亲昵。
甚至拥抱时感受到的触感与温度,以及在怀中低语的轻柔嗓音,即便过了一个星期我还是念念不忘。
「我、我早就忘记了啦……」
「这样就好,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为什麽她不展露出平时那般俏皮又爱捉弄人的态度呢?看着她低头丧气,满脸歉意的模样,总感觉好像自己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并不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
我无法一言说明白那种微妙的失落感,只是有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不由自主地涌现,「既然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我,这时却开口要求我忘记这回事,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登时我竟突然埋怨起她,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闯我的心门,事到如今却又拍拍屁股装作没事一样,真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渣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紧闭双眼,放缓呼吸节奏,喃喃自语道:「是我自己想太多,自作多情了。卓品融,请你冷静一点。」
「什麽是自作多情?」
睁开眼,颜淼晨那副写满好奇的脸庞已经悄无声息地凑上前来,和我之间的距离相差仅有短短数公分。
「啊啊啊——」我吓得连忙後退好几步,脚步一个踉跄後跌坐在地,「你、你干什麽啊?」
「嘻嘻,融融的怪叫声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改变耶,好好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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