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
尚德:“你用千年修为救了我,我不会跟你置气。”
尚德:“但是王海用命救你,至少,他与你无冤无仇。”
秋暝说:“你总是这样,这么公平,一点都不会向着我。”
尚德说:“我们很熟吗?”
尚德转过身,又面对他,说:“我真弄不明白,好像你认识我很多年一样,也不过是十几年。”
秋暝说:“是啊,我只是认识你十几年,你一直都很让人讨厌。”
尚德没有笑,说:“我该走了,你到底是有些心术不正,这种力量,要它作甚。”
“是啊!”
秋暝说:“你又什么都不缺!”
秋暝:“你怎么懂,我过得是多么辛苦……”
秋暝:“你知道我跟霍是怎么熬下来的吗?每天都睡在藏书阁里,我们都能觉得幸福……”
尚德说:“够了,比你不幸的人多的是,冤有头债有主,别波及无辜,他们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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