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掀着帘子，他仍盯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庙，马车一直载着他们运动，他说：“仙人这么追名逐利吗？他是我见过功利心最强的妖怪了。”
王海叹气，笑笑，不知道说什么。
尚德说：“你还笑呢，你比他都像个神仙。神仙不该如此追名逐利。他的行为……”
王海说：“你到底对他是怎么看待的？好像一会喜欢，一会厌恶。”
尚德说：“那是两回事，认可的地方认可，反对的地方反对。”
尚德说：“那家伙叫我读书，让我修身养性，可是他呢，他就是个妖怪，不折不扣，为了那个规则就可以杀妖，思梦跟不言，都差点死了……”
尚德：“真心为生灵的，才能被称为仙，不是吗？”
王海：“可能吧，我不在乎。”
尚德：“你就是这种不在乎，才让我感觉你比他要好。”
王海摇摇头，说：“你听起来还是很爱他。爱之深，责之切。”
马车颠簸着。
尚德说：“我认识他太多年。对他自然有感情，我爱他。”
王海说：“爱一个，你感觉有很多地方不好的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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