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甬道终于开始分泌出少量的汁液,起到了微弱的润滑作用。
陆沉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他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操!这就开始流水了?骨子里还是个浪货!”
陆沉骂了一句,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车厢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你的哭喊声。
贺川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糜烂画面,喉结疯狂滚动。
“开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贺川猛踩油门,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狂飙。
顾砚洲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粗重。
回到那栋半山别墅时,你已经彻底瘫软。
顾砚洲打开车门,将你从后座拖出来,你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
“把门锁死。”顾砚洲对贺川说道,“从今天起,她哪儿也别想去。”
他将你扔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逃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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