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婊子几乎是迫不及待扶着封砚辞的肉棒进入穴里,手腕一样粗的壶口让她吃了一小段就忍不住颤抖,细腰摇摇晃晃,扶住封砚辞的肩膀,嘴巴里一直在呻吟。
“封总,大鸡巴进来吧,把骚逼顶开了,啊啊啊,好大怎么这么大啊,不行了不行了,嗯!还没操进来就要高潮了。”
这就是封砚辞不喜欢性爱的原因之一,肉棒太粗壮了,随便操操女人就高潮,有时候欲望来了一整晚得操好几只母狗的贱越,他有了心心之后自然不再愿意再放纵欲望,所以克制,偶尔自己做做手淫也就行了。
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和阮心做爱已经有两周了,因为工作忙也没工夫抚慰,旧旱的肉棒碰到女人的逼水兴奋到不行,娇嫩紧致的肉逼牢牢箍在柱身上,让暴露在外的部分很想往里钻。
“是不是做到流程上最后一步才能出去?”没人回答,但是基本已经确定,能够有决心脱离家族在商海中沉浮,又怎么是唯唯诺诺等待指示的人呢?
但是封砚辞必须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做梦不要紧的,他没有背叛阮心,更何况心心如果没有他,心心作为没用的娇妻应该怎么生活呢?
男人这样想,已经受不了主持人慢吞吞坐鸡巴的速度,按着她的腰往下一按,瞬间直接将在采访中勾引人的娼妇贯穿,肉棒毫不客气凿开宫口,整个穴肉剧烈收缩,每一根还没有准备好的褶皱都在用力挤压,要把这根巨屌排出去,骚逼夹到发痛,爽得封砚辞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性感低喘。
至于卢姝是完全不行了,她的腿在封砚辞身上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在脸上摇摇欲坠,美足崩紧了拉成直线,一下子被操得眼泪都流出来,使劲摇头奶子跟着一起乱晃,
“啊啊,操进子宫了,好长好粗的大鸡巴,封总啊啊啊啊,操死骚货了,嗯……要去了,要被封总操去了……”
“别说话。”
封砚辞重重顶了几下,肉头在宫腔里乱撞,最深处无人造访过的私密地方被臭鸡巴侵犯,每一寸肉逼上涂满流出的前精,一股股潮水顺着肉头往下冲,因为鸡巴太大完全塞满只能堵在穴道里,实在包不住了才流出来,骚穴撑到极致穴口的肉都变得透明,滴滴答答往下淌,还没操几下没用的贱货已经和失禁一样乱喷水。
女人终于不再乱说话,只会咿咿呀呀浪叫,封砚辞不喜欢有人重复提醒他在出轨,哪怕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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