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看着自己答应女朋友的事和精液一样被随意射出。
女人的穴湿热到不行,不是紧涩年轻的嫩逼了,但是富有弹性能够一坐到底,水多又急切,咬着鸡巴不放,淅淅沥沥顺着囊袋往下滴。
“娼夫,哪里有向导鸡巴这么硬的,射过了还想女人的逼,你真是天生给哨兵做按摩棒命,每天都有人来骑你,这根贱屌就舒服了!”
“你要是做到长官的位置,真怕你折磨哨兵,让她们给你这根贱屌做飞机杯。”
“啊啊啊,别,别骑了,不是这样的,我命令你们,啊,不要,骚逼在咬我肉头,别往下,不行不行!”被哨兵玩得,甚至脚尖绷直了,没被玩到的屁眼在收缩。
嫌向导声音烦了,第二口骚逼直接往男人脸上坐,哨兵充满攻击性的荷尔蒙与逼肉的腥味共同闷住向导的口鼻,毫无保留下压,头部因重力下陷,整根连贯的脊椎引起拱起腰,和女人的逼更亲密接触。
仿佛在溺水,只能张开嘴巴呼吸,但是这样更多的淫液就会从鼻子嘴巴流进身体。
“裴向导,舔啊,有没有吃过穴。”
三个女人说着说着粗鲁笑死了,吵得裴嘉头疼,鸡巴也硬得发疼直往哨兵的宫口钻,他当然吃过女朋友的淫水,慢慢一点一点舔,绝对不是现在如此下贱的样子。
嘴巴里的腥骚味让他恶因,但是哨兵向导天生的基因吸引,又让裴嘉忍不住吞咽。
确实……好爽。鸡巴被套着,其他感官都被女人的穴埋住,注意力全部都在下体,被抬起腿骚逼不断骑鸡巴,床铺嘎吱嘎吱响。
面对哨兵,向导根本无力反抗,他至今还没分清楚到底是谁在骑鸡巴谁在坐脸,缺氧和过度快感让他双手握紧,忍不住主动挺腰。
不用自己主动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只是在用全自动飞机杯,那种放在鸡巴上就会主动上下的方便类型,性欲不能疏解的时候他都会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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