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牧,他就是故意把手指伸进去操相冷玉屁眼的,同时拇指按在逼口里陷进去,淫水流的整个手掌都是。
横冲直撞,其实很明显,胀大的龟头有好几次撞开了穴口入了进去,但是霍牧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进了别的女人的穴,他不再看又与向导吻在一起,舌头纠缠,性器也在摩擦。
一次又一次,越进越深,和操逼有什么区别?
整个肉头塞进去让骚穴裹,爽得霍牧受不了发抖,他感觉到小穴内部是湿软的,肉褶毫不陌生缠上鸡巴,突然想到:因为相冷玉是刚刚被其他哨兵操开了操透了的。他们做了多久,一下午?一整天?鸡巴和逼连在一起么?有没有亲嘴?
这么想就忍不住进一点,操进去多一点,慢慢进到半根,反应过来又拔出去,是不把一整根操进去就不算出轨么?可是和连姜做爱也才进一个龟头啊,现在相冷玉吃到的鸡巴长度可是已经超越哨兵的老婆了。
一抽一插,死死吻住姐姐不许她发出被操的淫叫,在霍牧还自责痛苦中,一大股淫水顺着肉棒淋下,热乎乎的甚至灌进了壶口中。
相冷玉都已经被操到高潮了。
又把肉棒抽出来,这次拉扯出的丝是混浊带着白的,霍牧无法分辨究竟是操出的白沫还是子宫深处的精液因为高潮喷了出来。
他突然又想到让自己被拒绝的精液。如果要射那么深鸡巴肯定操进去了,操进子宫里,那个让他痴迷的地方被别的男人造访过。
本来这就是应该掰开腿用肉棒去侵犯用精液去灌溉的地方,用舌头和用手怎么可能触碰到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腔体呢?
霍牧喘着粗气,他在克制这种想象,身体无力的向导却滑下来,逼口精确对准肉头坐下来,哨兵眼睁睁看着肉头被吃进去消失不见。
“抱歉,嗯……啊……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一点,对不起我不是想偷吃只是没有力气了,我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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