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
“老师，他这里没剃干净之前，那几根会不会扎手啊？”
“有点点刺。”
“真的？”
“真的。”
李知站在讲台边沿，看着他一步步被那些手推着往前走，走到最后一排再走回来。走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太稳了，回到第一排时，膝盖几乎是要软下去的。
“站回去。”
他扶着桌沿重新坐上去，两只手放的位置跟刚才一模一样，把自己摆回讲台上。
“都看清了吗？”
底下静了一秒。
“没有——”
“太远了。”
“老师，我在后头根本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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