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往下坐,穴口被龟头顶开一道口,腔壁自动往两边让出一条缝,被填满时,性器在小腹那儿拱出一点。
坐到底,腿根贴着他的胯,两瓣软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她像一颗被剖到一半的果。上头的壳早被剥净了,底下那处才刚刚含住一口,边沿还在软软地让。
“啊——嗯……好深……嗯啊啊……”
她抬起身又坐回去,起落之间,鸡巴从里头整根刮过一遍。她的腰软,坐下去的时候前后摆一摆,摆到某处,花心处正好咬住龟头最粗的那一段。
她整个人成了一根被压弯的柳,风从底下往上送,柳就折一下。风一停,她又直起来一点。这么一折一直,往复不停。
“嗯……嗯嗯……啊、哈啊……好涨、撑得我……啊嗯……”
她一下一下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就往前趴,胸口两团压在他胸口,肉在两个人中间挤成两片。
“哈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啊——!好、好麻……”
这一下顶上去了,她整个人抖起来,指甲掐进他的皮肉。穴口往外挤出一股水,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淌下去,把原锦的腹肌打湿一小片。
水在那块浅麦色的梯田上摊开,被灯一照,亮成一片溶开的月光。
冉寻松一松,她就喊一声,喊得又长又软,尾巴上还带点哭腔。
“啊……不要了、慢一点……嗯嗯……呜呜,我……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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