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又要赶我下山?!”
卫刃那眼神里的惶恐挡也挡不住,他忍不住僭越地两只手抓住师尊的手臂,红着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师尊,是弟子的错,都是弟子的错,师尊,只要你原谅我,我……我……”
“为师,没有怪你……只是,”
方青山眼帘垂下,不去看徒弟那张可怜巴巴的脸,硬着心肠道:“只是武林大会在瞿江城,山高路远的,阿刃你也该启程了。”
“呼……弟子还以为,师尊讨厌弟子了呢!”
卫刃故意夸张地吁了口气,手掌不老实地从师尊的手臂上滑到腰后,用低沉的声音诱惑道:“弟子这一走至少也是大半年,这几天,就让弟子好好伺候伺候师尊吧。”
“…………随你。”
方青山被逼得脸都红了,毫无师父尊严地弱弱应承道。
窗外天色渐暗,竹榻上,一双修长的玉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颗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
梳着高马尾的男子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他低头伸长嫣红嫣红的舌头,舌尖勾住玉白胸膛上的两颗肉粒打着圈儿。
“啊……哦啊……”
“师尊,师尊,您舒服么?弟子这样舔,您舒服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