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说「交给我」，也没有要求她先离开风暴中心。
他只是把文件整理好，放回纸袋里。
「先把我们知道的事情查清楚。然後，我会公开面对陆氏内部的问题。」
他停了停。
「至於你外婆的信，我陪你回台湾。你想先处理家里的事，我们就先处理家里的事；你想先知道陆氏的真相，我也会把我能查到的全部告诉你。」
沈知意凝视着他。
「如果最後发现，这些事情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复杂呢？」
陆承宇的眼神很深，却不再闪躲。
「那就一步一步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我们不必假装自己什麽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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