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看着她，胸口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他从小就知道母亲强势。
她习惯替家人安排一切，认为自己的人生经验足以判断什麽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以前以为，只要自己努力证明能力，母亲总有一天会接受林知夏。
却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母亲竟然与林知夏有过这样的谈话。
「然後呢？」
他问。
顾母的手指慢慢交握在一起。
「我告诉她，如果她真的爱你，就应该考虑你的未来。」
「我说，你现在还年轻，不应该因为一段感情，就放弃原本可以得到的机会。」
「我还说……」
她的声音停住了。
顾承渊的目光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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