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妈，你到底对她说了什麽？」
客厅里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顾母才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
「你先坐。」
「我站着听就好。」
顾母抬头看着他，眼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她知道，这一次，自己再也无法用一句「都是为你好」带过去。
「十年前，知夏确实来找过我。」
她终於开口。
「那天是下午，她一个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顾承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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