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也曾经无数次走到这条街的附近。
每次都告诉自己,只是刚好经过。
每次都在距离咖啡馆几百公尺的地方停下脚步。
然後转身离开。
她害怕见到他。
害怕看见他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模样。
更害怕他依然爱着自己。
因为那样,她就再也找不到理由,继续欺骗自己当年的离开是正确的。
九点五十八分。
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顾承渊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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