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笑了，笑声里却满是绝望。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少次在梦里梦见你回家，醒来之後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吗？」
她用手背擦掉眼泪，却怎麽也擦不乾净。
「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坚强，所以才没有办法接受你的离开。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把你留下来的事情做好，只要我努力生活，你就会放心。」
她看着男人，声音颤抖。
「原来你一直都活着。」
男人闭上眼睛。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林晚终於崩溃。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为什麽不回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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