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守了十年的秘密,终究无法继续困住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安排命运的婴儿。
他有权知道真相。
也有权决定,接下来要怎麽走。
沈婉清深吸一口气。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你真正出生的地方。」
晚上十一点,林晚终於冷静下来。
她坐在床边,面前放着木盒与那封母亲留下的信。
男人一直站在窗边,没有再靠近她。
「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麽,你都不会完全相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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