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
不是知远，也不是她曾经亲昵叫过的阿远。
沈知远的眼神暗了暗，却仍然努力维持平静。
「我听说你来医院了。」
「所以呢？」
「我担心你。」
林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他心口发疼。
「沈知远，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他没有说话。
「十年前，你可以不告而别，可以把我所有的讯息都当作没看见，可以让我一个人站在车站，等到最後一班车都走了。现在你突然出现，说你担心我？」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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