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微笑。
「他没有办法让沈聿川忘记你。」
「他可以删掉记忆。」
「可以改变身份。」
「可以重新排列你们的人生。」
「可是他删不掉沈聿川第一次看见你时的心跳。」
林知夏怔住。
沈婉说：
「因为真正的爱，不是记忆。」
「记忆只是证明你曾经爱过。」
「真正让人重新走向彼此的，是你即使什麽都不记得，仍然会被同一个人吸引。」
林知夏的眼泪掉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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