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麽时候开始,一个人承受这些?」
她低下头,很久以後才轻轻回答。
「第一次抽血,医师说数值有些异常。」
「後来安排第二次检查。」
「再後来……」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就一路检查到现在…。」
姜以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顾知言慢慢把这一个月来的事情,一点一点说出来。
说第一次发现刷牙时牙龈会流血。
说洗澡时,腿上多了一块不知道哪里撞到的瘀青。
说夜班有时候会有些喘不过,越来越喘。
说有一天,替病人配药时,突然忘了自己做到哪里。
说骨髓穿刺那一天,其实很害怕,她说得很慢,没有特别煽情,可是每一句都让姜以晴心里越来越沉。
她先听。
全部听完。
等知言讲完整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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