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单手扣住陆昭宁冰凉的下颌,强行撬开她发紧的齿关,将自己奔涌着高热生命力的动脉血,一滴不漏地渡进了她冰冷的喉咙深处!
「喝下去……阿宁,喝老子的血。」
男人伏在她耳畔沙哑嘶吼,另一只大手探入她的风衣,粗暴而狂乱地揉捏着她右腿痉挛发黑的深层神经,将自己体内炽热如岩浆的体温,一寸寸灌进她枯萎的躯体:
「你要是敢死……我把陆天擎的棺材刨了,把安娜的脑袋拧下来,老子连地狱都给你掀翻!」
炙热的血液夹杂着狂暴的体温冲击着咽喉,神经丛在男人粗糙暴烈的推拿中渐渐被高热强行镇压。
陆昭宁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呛出一口寒气,凤眸在血色弥漫的视线中缓缓聚焦。
她看着眼前满脸血水、眼眶猩红得宛如厉鬼的男人,冰凉的指节微弱地抬起,擦过他唇角的一抹血沫,嗓音沙哑如刀:
「陆沉舟……老子没死。」
就在这时,越野车上的霍柯提着通讯器狂奔而来,脸上的嬉笑早已荡然无存,神情阴沉得能滴出水:
「长公主!君悦酒店顶层失守了!」
霍柯一脚踹开地上的碎弹壳,语速快得像机枪扫射:
「安娜带着欧陆军工联盟整整三个满编的特种近卫营,直接从楼顶索降!柯盈带着名下两百名西南重装私军在顶层宴会厅死扛,走廊防线全被打烂了!柯盈开着改装防暴车堵在套房门口,通讯掐断前她只留了一句话——」
霍柯吸了一口气,眼底泛着嗜血的冷芒:
「她说:长公主不回头,西南的兵战至最後一人,绝不放一条欧洲狗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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