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银镣在剧烈的撞击下拉扯着床柱,发出规律而疯狂的金属碰撞声。
男人每一次沉重凶悍的顶撞,都精准撞击在她最难以承受的深处。陆沉舟将她被锁住的右腿架在自己宽阔厚实的肩膀上,俯下身,一边狂暴地夺取着她的喘息,一边伸出湿热的舌尖,一遍遍舔舐、啃噬着她右膝盖上那道狰狞的手术旧疤。
那是他发狂的烙印,也是他病态的安全感。
「你身上每一寸骨头都是我揉开的……」男人伏在她耳畔,粗重的汗水砸在她起伏的胸膛上,字字嘶哑癫狂:
「那个北欧废物碰你一根指头,老子就剐了他全身的肉。你要是敢披婚纱……我就在教堂门口把你锁死在老子身上!」
极致的快感与神经反噬如海啸般将陆昭宁淹没。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但她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却在男人近乎自毁的狂暴占有中,缓缓绽开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冷艳与讥诮。
她没有哭求,反而借着男人俯身的力道,微颤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後颈。
陆昭宁微微偏头,发狠地咬住了男人的喉结,将鲜血与唾液一同咽下,嗓音带着极致情慾後的沙哑与居高临下的掌控:
「锁得住这双腿,算什麽本事?」
她凤眸半阖,泛着水雾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眶猩红的男人:
「陆沉舟,今晚把我伺候满意了……明早,我带你去北欧拔他的港口。」
男人身形剧烈一震,黑眸深处的疯魔在瞬间化作了近乎狂喜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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