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我要复健。」
「老子就是你的复健器。」
男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非人的低吼。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由後向前的绝对力量压制,粗暴地将陆昭宁整个人按在了平行双杠冰凉的钢架上!
陆沉舟的大手带着滚烫霸道的掌温,顺着她光滑的腰线一路下滑,五指如钢爪般狠厉地掐进了她受损右腿的大腿内侧,精准按压在她深层痉挛的神经节点上!
「唔——!」
剧烈的酸痛混合着强烈的麻痒直冲大脑皮层,陆昭宁指关节发白地扣紧了钢管,贝齿死死咬住发白的下唇。
「疼就叫出来,长公主。」
男人的黑眸幽深得如同要将人吞噬的黑洞。
他单膝挤进她双腿之间,以绝对侵略的姿态强行分开她虚弱的双膝,将她赤裸受损的右足硬生生踩在自己满是老茧的脚背上,借着自己的体温与骨骼,强迫她保持直立。
「你每一步想往前走,都得踩在老子的骨头上。」
陆沉舟俯下身,薄唇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慾,发狠地咬上了她蝴蝶骨下方的娇嫩皮肉!
刺痛伴随着男人湿热的吻寸寸蔓延,陆昭宁仰起修长的脖颈,生理性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里发狂的心跳,以及那股濒临失控的毁灭慾——这个男人在怕,怕她真正痊癒的那一天,就是他被踢出局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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