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不,长公主!老朽也是为了陆氏的大局着想……老太爷刚走,西南航线动荡,若无联姻稳固後方……」
「大局?」
陆昭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残酷的冷笑。
她右脚微抬,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带着外骨骼的微弱气阀声,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主桌正中央摆放的那座纯金家族鼎器!
「喀嚓!」
价值数百万的中世纪古董金鼎,在她靴底的千钧巨力下竟被生生踏扁凹陷!
桌上的水晶酒杯纷纷被震得崩裂倒地,红色酒液如鲜血般在雪白的桌布上狂暴蔓延。
「陆氏的大局,」陆昭宁凤眸微眯,字字如冰锥扎入众人耳膜:
「是我用这双脚,在西西里和日内瓦踏平了克虏伯的军工厂,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她转身,优雅地拉开主位的黑金扶手椅,施施然坐下。
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交叠,十公分的鞋尖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将上位者的傲慢与绝对支配展现得淋漓尽致。
「沉舟。」她淡淡开口。
「在。」
陆沉舟大步上前,庞大的身躯毫不在意全港名流惊骇窒息的注视,在陆昭宁的座椅前——
轰然单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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