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冰冷,宛如死神的精密倒数。
陆昭宁一袭午夜黑重磅真丝拖地风衣,外披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立领大氅。冷冽的晨风吹拂起她及腰的乌黑长发,苍白精致的面容未施粉黛,唯独那双深邃的凤眸淬着睥睨万物的极致寒意。在风衣下摆的高开衩处,隐形外骨骼泛着极淡的微蓝色神经脉冲微光,将她的双腿支撑得笔直如松。
她握着陆沉舟的手,踩着满地碎弹壳,一步一步,优雅从容地踏上了法院阶梯。
汉斯看着毫发无损、彷佛女皇亲临般的女人,瞳孔骤缩成了针尖大小,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陆……陆昭宁?!你不可能穿过边境线……」
「这就是克虏伯家族挑出来的继承人?」
陆昭宁停在汉斯面前三步之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抖如筛糠的男人,唇角挑开一抹极其残酷的讥诮:
「在公海用驱逐舰杀不了我,在法庭门口拿三十把破铜烂铁,就想拦下我的路?」
汉斯眼底闪过一丝穷途末路的癫狂,猛然拔起手中的黄金左轮,枪口直指陆昭宁的眉心:
「贱人!老子先打烂你的脑袋——」
「喀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折断脆响,在汉斯扣动扳机的前千分之一秒骤然炸裂!
陆沉舟动了。
甚至没有人看清男人的轨迹,他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已然悍然切入两人之间。陆沉舟的大手如重型液压钳般扣住了汉斯的手腕,五指骤然发力,竟生生将汉斯的右手手骨连皮带肉向後反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恐怖角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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