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长公主!这里不能进——」两名护士惊恐尖叫。
「滚开。」
陆昭宁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任何人,纯白的西装下摆掠过满地的沾血纱布,十公分细高跟踩着满地鲜红,一步步走到手术台前。
心电图上的长鸣尖锐得令人心脏发疯。
她俯下身,单手撑在男人染血的耳侧,另一只手带着极致的霸道与粗暴,硬生生掰开了陆沉舟那只扣得死紧、指甲陷进血肉里的右手。
那枚黑曜石袖扣沾满了黏稠的暗红,啪嗒一声掉落在她的掌心。
陆昭宁低下头,将冰冷满是泪痕的面颊紧紧贴在男人灰败冰冷的下颚上,齿尖发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口滚烫浓烈的鲜血渡进了男人微张的薄唇深处!
「陆沉舟,你给我听着,」
陆昭宁在他耳边沙哑低吼,字字带着君王般的凌迟命令:
「会议室里的承继大典已经开了。外面那三十七家白道财阀、七千亿境外资产,我一个人吃不下。」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他满是厚茧的手腕,将两人的脉搏强行贴合在一起:
「你答应过我,要当我登基时的阶梯;你敢死在今晚,我明天就踩着这双高跟鞋,挑个最平庸乾净的男人嫁了。我会让他住进你的要塞,睡在你的床上,把你用命换来的帝国,亲手送给别人。」
女人的威胁残忍、疯狂、不留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