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照做,将精力集中在她的阴蒂上,先用舌面环绕,随后快速地弹拨。至少在这方面,他是熟练的。这也是李温为数不多从未抱怨过的事情之一。“噢,操,就是这样,”安雅低吟道,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就在那儿。别停。”
李温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抑扬顿挫却又刻薄的嘲弄:“亲爱的,他那条舌头向来很厉害。那是他身上唯一好用的部位。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从来都中看不中用,不像李杰。天哪,李杰最喜欢我给他口交了。他会狠狠地把那玩意儿塞进我嘴里,直到我作呕,然后把精液射进我喉咙深处,那味道我几个小时都忘不掉。张德,你可从来没法把我的嘴填得那么满。你那点可怜的精液,还没越过我的牙齿就会射在我的下巴上了。”
张德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这种羞辱感既加深了他的耻辱,同时也成了他卖力表现的动力。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切舔弄着安雅,一心只想取悦她,让自己沉浸在这件绝不能搞砸的事情里。
“他在这种羞辱中获得了快感,”马克观察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着迷。“听听他的声音。像个荡妇一样呻吟,同时还得用嘴清理假阳具上沾着的、属于他自己的脏东西。他天生就是个戴绿帽的料,李温。你嫁了个彻头彻尾的天生受虐狂。”
安雅的呼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抓着他头发的手也因情动而加重了力道,弄得他有些发痛。“对……就是这样……我就快到了……”
张德更加卖力地侍弄着她的阴蒂,贪婪地品尝着她的体液;此时此刻,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那欢愉的滋味,以及那种令他感到自我沉沦的屈辱感。
“没错,你这个该死的绿帽奴,”李温低声喝道,空气中弥漫着她那浓烈的欲火,“让她高潮。含着你刚才吃过的那根肉棒,让她在你脸上高潮。向我证明你还有点用处。”
安雅的身体猛地绷紧,随着高潮的来袭,一声压抑而嘶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双腿像铁钳一样紧紧夹住张德的耳朵,臀部剧烈地迎合着他的嘴,将那湿润的爱液狠狠地蹭在他脸上。他没有停下舌头的动作,极力榨取着她高潮时每一波颤栗的快感,直到她终于浑身虚脱地瘫倒回椅子上。
一时间,四周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张德依然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她释放后的体液,唇齿间交织着属于她和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安雅垂眸看着他,满足的神情让她的眼帘半垂。她轻轻推开他的头,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随即又指了指那根闪着光泽的假阳具。
“你漏了一处没弄干净,小乖乖,”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把它清理干净。全部。我要它光亮如新。”
第八十七章
在张德完成那项极具羞辱性的最后任务后,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压抑的死寂。他依然跪在地上,嘴里残留着安雅高潮后的余味,以及那种因彻底臣服而带来的、令人反感的“消毒水”般的苦涩感。马克低沉的轻笑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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