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就是这样,”她低声喘息着,臀部迎着他的手向后顶去。
“看到了吗?”李温的低语像一条毒蛇,蜿蜒缠绕在张德的脑海里。“她没有退缩,也没让他小心点。她在渴求这一切,因为她知道他能满足她。她知道他那根硕大、漂亮的肉棒会让她从此再也无法接受别的男人。”
马克又伸进一根手指,动作既自信又粗暴,熟练地扩张着她的身体;这景象让张德自己的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紧紧裹住了那根暂时静止的肛塞。安雅喘息着,身体向后迎合着他的手,呻吟声变得愈发响亮而急促。
“他把她撑得真好,”李温低语道,手从张德的大腿滑向他平角裤的前裆。她隔着金属笼罩握住了他的阴茎,那触感即便隔着金属,也像电流般刺激着他。“比你大多了。想想看,张德。想想你在我体内时感觉有多渺小。不过是像手指一样的抽插罢了。你也就只能给我那种程度的快感。可他呢?天哪,他简直要把她撑裂了。”
马克抽回手指,握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引导着那宽大且分泌着爱液的龟头对准安雅已做好准备的穴口。他向前推进,不是猛烈抽插,而是一种缓慢、无情且充满征服意味的施压。
安雅惊叫出声,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痛楚的、原始而嘶哑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向他臣服。张德能看到那惊人的扩张,看到她的穴口如何紧绷着去容纳他那粗大得不可思议的尺寸。
“就是这样,”李温低声说道,手指用力捏紧张德的阴茎笼,惹得他发出呜咽声。“看着她接纳他。全部接纳。一口气吞下。你永远做不到这一点。换作是你,这会儿早就哭出来了。”
马克彻底顶入,睾丸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胸腔里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保持这个姿势停顿了片刻,让她感受每一寸的充实,也让张德目睹这彻底的占有。随后,他向后一撤,随即猛力挺身,狠狠地再次顶到底。
那撞击声湿润而粗暴。安雅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抓挠着沙发垫。马克保持着狂暴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挺送都彰显出原始而强悍的体能;他的胯部宛如活塞,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捣入她的后庭。
李温凑在张德耳边,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低语,不断说着羞辱他的话语:“听听她的声音。她发出的可不是你以前那种客气的娇吟,而是在尖叫。因为那种痛楚爽得要命。因为他的家伙大得惊人,简直要把她的肠子都捣乱了。这才是真正肉棒的感觉,张德。那可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侵略。”
张德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眼前的景象极度刺激感官,简直是一场展现肉体力量的狂野盛宴。李温的手隔着贞操笼抚弄着他的阴茎,那触感既像是在挑逗,又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
“他操她后庭的力度,比你操我逼的时候还要猛烈,”她恶狠狠地说道,“这难道不可悲吗?我的丈夫,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性爱,竟然是在另一个男人的屁眼里发生的,而他自己却只能坐在这儿,鸡巴被锁在金属笼子里。你根本算不上个男人,你不过是个看客罢了。”
马克的抽插变得愈发疯狂,随着快感临近,他的节奏也变得有些凌乱。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回荡在房间里。“老子要填满这紧致的屁眼,”他咆哮着,一把抓住了安雅的……“我要把她里面涂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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