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刚好。”马克说着，侧身让他们进屋。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李温的渴望，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将张德完全排除在外，再次强化了他作为局外人、作为旁观者的身份。“他知道赌注是什么吗？”
“他知道只要表现好就能‘来’，”李温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意味。她从马克身边擦身而过，故意扭动着浑圆的臀部。
马克的目光重新落回张德身上。“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算‘好’。”他关上门，锁扣落下的咔哒声回荡着，仿佛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结局。“到客厅来，张德。”
这个空间对他来说已不再陌生，这里是他彻底失控的舞台。地毯、沙发——这些物件仿佛承载着他过往受辱经历的幽灵。张德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只觉得自己的体型与重量成了一种累赘。
马克没有让他久等。他走到书架前，拿起一个打磨光滑的小木盒。他打开盒子，转身面对张德。盒内，黑色天鹅绒衬垫上静卧着两样东西：一个硕大、漆黑、底座宽阔且令人望而生畏的肛门塞，以及一个小型无线遥控器。
“这个，”马克举起那个塞子说道，“就是给你的考验。是你的期末大考。李温会帮我把它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我们要出门。”
张德顿时感到浑身冰凉。“出门？”
“去餐厅。一家高档餐厅，”李温补充道，她走到马克身旁，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我们会享用一顿漫长而悠闲的晚餐。而你将坐在我们身边，体内深处埋着这个东西。”她从盒子里拿起遥控器，举在半空。“我会把它放在手提包里。在晚餐期间，只要我兴致来了……我就会把它打开。”
天旋地转。那种赤裸裸、肆无忌惮的残忍——那种伪装在正常生活表象之下的公开羞辱——让张德感到窒息。他仿佛已经预感到那股震动，预感到自己必须强装镇定，却又不得不承受着妻子掌控下的这种隐秘的“性侵”。
“规则很简单，”马克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不许出声。不许有明显的扭动。不许射精。表现得完全正常。过关了，就有奖励。要是搞砸了……”他耸了耸肩，“嗯，那就得在你的刑期上再加一个月。听明白了吗？”
张德的心脏像只惊恐的鸟儿，在胸腔这个笼子里疯狂撞击。他的目光在马克严厉的面孔和李温那兴奋又充满掠夺意味的笑容之间游移。就是现在了。这是迄今为止最深的一次尝试。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道。
“乖孩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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