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正面。”
张德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而破碎的呜咽。刚才那丝如释重负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前五下已经够难熬了，接下来的只会更糟。
“马克，也许……”李温开口说道，声音里透着关切，但这关切正迅速被她体内升腾的性欲所淹没。
“游戏就是游戏，”他断然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抖了抖手中的皮带。“趴好。现在。”
张德顺从地照做，动作迟缓而沉重。皮带再次抽打在他那已伤痕累累的皮肉上，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是一声短促、尖锐的惨叫，饱含着纯粹而极致的痛楚。马克的胳膊宛如活塞般挥动，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冷酷而精准的力度，旨在将他逼向承受能力的极限。鞭打不仅仅落在臀部；有一击抽到了大腿后侧，另一击则精准地落在了臀腿交界处那娇嫩的褶皱上。张德此刻已放声啜泣，剧烈的抽泣让他的身体不住颤抖。他整个人沉浸在痛楚与屈辱之中，胯下的阴茎在金属囚笼的束缚下徒劳而可怜地勃起着。每一次抽打都在印证着他的失败、他的卑微，以及他彻底的臣服。
马克停了下来。张德瘫趴在沙发上，汗水与泪水滴落在皮革表面，身体仿佛在奏响一曲剧痛搏动的交响乐。
“最后一次抛掷，”马克说道。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全然不顾自己刚刚把张德的臀部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为了最后的五下。”
硬币飞向空中。就是现在了。一切即将迎来终局。张德紧闭双眼，默默祈祷着皮带那灼热的抽打——那是他熟悉的“恶魔”。
马克接住了硬币。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张德听到了硬币拍击在皮肤上的轻微声响。
他睁开眼。
马克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宽阔的笑容。他没有把结果展示给张德看，而是直视着李温。
“反面。”
不。这个字在张德脑海中尖叫，但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血液仿佛变成了冰水。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战栗卷土重来，且比以往强烈十倍，震得他牙齿打战。他缓慢而机械地撑起身体——臀部传来的剧痛仿佛在抗议着这一动作——随后转身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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