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德和李温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言语上的呢？”马克问道，“羞辱、称呼……有没有哪种说法是越界的？还是说，这些统统都是助兴的燃料？”
张德感到脸颊又泛起了一阵热意。“全是燃料，”他低声说道，“你想怎么叫我都行。那只会……只会让一切感觉更真实。”
“知道了，”马克说着，脸上重现笑容，那种属于支配者Dom的气场又悄然回归。他轻轻拍了拍张德的髋部，随即呻吟着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强壮的躯体。“你们俩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可是饿坏了。我出去点个外卖。吃中餐怎么样？”
见两人点头，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顺手拉上身后的玻璃门，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房间里的氛围再次发生了变化。马克那种充满张力的支配气场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十年婚姻中那种熟悉而舒适的安宁感。李温低头看着张德，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关切与深沉的爱意——那是属于妻子的温柔。
“嘿，亲爱的，”她轻声唤道，声音只为他一人而发。
“嘿，”他也低声回应，挪动身体，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大腿的温暖之中。他深深吸入她的气息——那是茉莉香水味、汗味，以及事后特有的、已成为她身体一部分的淡淡麝香气息的混合体。
“真的、真的没事吗？”她问道，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耳廓的轮廓。
“真的，真的没事，”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满足，“浑身上下大概有十二个地方都在疼。我的屁股感觉就像被人拿去当棒球击球练习的靶子一样。我的蛋蛋也胀痛得厉害。但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快乐过，李温。我感觉……我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属。”
美丽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她俯下身，那头挑染着绿色的深色长发如帘幕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其中；她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那并非宣示主权或占有的吻，而是一个妻子给予丈夫的吻——那吻里尝得出爱意、咸涩的汗水以及两人共有的秘密。
“我当时真为你感到骄傲，”她贴着他的唇低语道，“看着你承受这一切，看着你……就这样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们——交给我。那简直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画面，操，太性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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