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缓慢地抽离出来,那种感觉让张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拍了拍张德的侧腰。“乖孩子。现在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我希望你明天能精神饱满地履行职责。我和李温需要单独相处一会儿。”
逐客令下得很明确。张德撑起身体,浑身酸痛,屁股里残留着那种美妙的余痛。他仿佛还能感觉到马克那根肉棒留在体内的余韵,润滑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他没有看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去了浴室。
在滚烫的淋浴水流下,他终于崩溃了。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因抽泣而剧烈颤抖。水流冲刷掉了汗水、唾液以及被肆意玩弄过的痕迹,却无法洗去内心的那种感觉。被锁住的阴茎在扁平的贞操笼里夸张地顶撞着,因刚才的肛交刺激和极度的心理折磨而依然坚硬得发痛。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深入体内的饱胀酸痛感,以及马克射入他那被充分开发过的穴口里的精液正缓缓流出的真实触感。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欲高涨,却又感到一种彻彻底底的空虚。从隔壁房间,他听到了马克低沉的说话声和李温的回应——那是一阵轻柔、欢快的笑声。他们在一起,他们很幸福。而他却独自待在这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既感到极度的屈辱,又已开始渴望“爹地”下一次的决定…………送他一份礼物。
第六十六章
周三。训练日。
昏暗的卧室里,摄像机录制指示灯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像是一只坚定凝视的红色小眼。张德跪在被子上,柔软的棉质触感与那冰冷坚硬的贞操锁形成了鲜明对比。李温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身姿曲线曼妙而充满力量,手指上悬挂着开启他禁锢状态的钥匙。
“马克想要留个记录,”她说道,声音低沉而公事公办,“作为你训练的证明。也是你失败的证明。”她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令人战栗的弧度。“好了,乖一点,把东西呈上来。”
张德向前倾身,将那把小巧的黄铜锁递给她。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宛如一只惊恐的笼中鸟。锁扣解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盖过了枪声。装置脱落,突如其来的自由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那久未使用的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看起来既渺小又脆弱。
李温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稳稳地握住了他。她的动作娴熟老练。“快点结束吧,”她低语道,语气虽不刻薄,却透着一种疏离感——这种疏离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她开始套弄他,握力坚定,节奏平稳。她并没有看他,目光凝视着床头板,眼神已变得迷离,仿佛思绪飘向了远方。
在她的掌控下,他慢慢勃起;久违的禁锢之后,这种感觉竟显得有些陌生。她每一次套弄都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细微刺激,直击他那因渴望而变得混沌的大脑。他注视着她的脸庞,渴望捕捉到一丝她全心投入当下的迹象,渴望确认这一切是为了他们两人。然而,她的神情专注而凝重,双唇微启,呼吸变得深沉——他知道,那并非因为他。
“就是这样,”她呢喃着,声音如梦呓般,“为我硬起来。为他硬起来。”
这番话语,既像一桶冰水浇下,又似烙铁灼烧,让他瞬间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的冲击。他此刻已完全勃起,在她紧握的手中紧绷着,仿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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