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不能用？」
知音真的觉得莫名其妙。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不会弄喔？」
「我欠你的喔？」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变了。
二姐瞪着她。
知音也瞪回去。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麽都不敢讲的小孩了。
十五岁的她，每天出去工作。
回家顾孩子。
还要处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她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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