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泽用手心扇完一巴掌,又反手用手背往乳房的另一侧扇去。
“啪——”
声音比刚才闷。手心掌掴的痛感是上浮的,而被手背扇打,感受到的则是一种往下沉的痛。
很不一样。
乳晕周围裹着轻微的痛意,但中间淡粉的那圈却泛起一种酥酥痒痒的燥热感。眼见下一个巴掌就要落下,宁茜无意识扭了扭身体想逃。
纪与泽低声警告:“别躲,乖乖让主人扇奶。”
宁茜抖了抖,不敢动了。
纪与泽不断摆动手腕在她的双乳上抽打,乳团在一次次不同方向的扇打下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左还是往右,胡乱地颤动着,晃出了残影。
“啊——会长、不要——啊啊——!!”
手心和手背,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感互相拉扯着,宁茜的呻吟也此起彼伏,声声不尽相同。
“主人、痛……呜呜……”
即使嘴里带着哭腔喊着痛,宁茜也始终没有喊出他们定好的那几个字。
或许是在隐忍、或许是能接受,又或许是早已遗忘,纪与泽看不透原因,但他们早已定了规则,他下手依旧毫不犹豫。
一只乳被扇完,还沉浸在痛和麻中,另一只就也开始遭罪。纪与泽左右交替着扇打,也会变换角度和频率。但他最喜欢扇的位置还是乳晕那一圈,扇在上面时宁茜的反应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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