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又往乳头上戳过来了,加重了力度,硬挺的乳尖和周围的乳肉一起被戳到内陷,被暴力地改变了最初的形状,从充满气的气球变成漏气干瘪的皮球,又变成被压扁的肉饼……
纪与泽还贴心地照顾到了另一边,两颗奶子交替着玩弄起来。
柔软的乳球顶部比乳沟更能感知到少年的龟头有多硬。乳头明明已经挺到最高了,还是对不过硕大的龟头,被蹂躏得狼狈不堪,又痒又肿胀,还沾满了马眼流出的淫水,到后面两边乳尖都麻木了。
乳肉更是一直在颤,完全没停过。
“呜呜……”感觉奶子像在被虐待。
——要被玩坏了,要被鸡巴弄到散架化开了。
纪与泽用流水的孔眼顶着她的乳尖,开始微微挺身,仿佛要借用她乳房中央被捅出的那圈凹陷纾解欲望。
同时他的手圈住茎身,飞速撸动。
“嗯……哈……”
少年慷慨地将喘息声送入宁茜耳中,神情却没展露几分失控,如同厚实的面具只微微裂开了一角,仅有眼下卧蚕处的一丝酡红和唇缝间紧闭的齿关将潜藏的色欲出卖。
纪与泽似乎很知道该如何自予欢愉,手里动作得心应手,快到宁茜都看不清他的动作。还没过几分钟,就听见他喘着气,颤声道:
“茜茜,不要躲……接好主人的精液。”
宁茜听到最后两个字,想象着那些浓稠而白浊的液体会喷溅在自己的身上,差点就要躲开。她从未见过精液,但本能地对它有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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