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现在，”纪与泽不假思索地点头，“有穿内裤吗？也一起脱掉。”
“……好的，主人。”宁茜小小声应道，“请等我一下。”
随后将手机屏幕朝下搁在书桌上，开始脱衣服。
一件单薄睡衣，按理来说脱光就几秒钟的事，但宁茜光是心理建设就做了半分钟。两个小人在她耳边争论不休，一个凑到左耳边对她说——“你脱啊，他又不是没看过”；另一个在她右耳边反驳——“视频和线下完全就不是一回事，你懂什么”。
好在纪与泽全程都没有催她。当宁茜重新入镜时，他还是保持着耐心的笑容。
“全脱了？”纪与泽问。
宁茜抿着唇颔首，手指在手机壳上尴尬地摩挲着，镜头根本不敢下移半分。
“房间里只开着台灯？”他又问。
“嗯。”宁茜在心里补全了后半句——为了省电费。
“把大灯也开起来。”
“好的，会长。”
宁茜照做。反正马上要搬家了，就让她奢侈这一回又何妨。
房间一下子亮堂了。
“好，真乖，”纪与泽继续下令，“现在坐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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