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人还是会调教你的。”纪与泽弯起眼睛,“做好准备。我随时会叫你,茜茜。”
宁茜莫名其妙走神了。
——他平时也是这样下达学生会工作任务的吗?
回过神来,发现纪与泽正耐心等她答复,宁茜匆忙点头:
“好的,会长。”
今天虽然和纪与泽并没有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但从表格到对话,宁茜被迫踏入一个陌生而小众的领域,接收到的每个字就如同一颗颗半熟米粒生涩难嚼,她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从头到尾消化了半天,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说不会戴套、要给她打避孕针,不就等于让她做好准备,迟早有一天要被他内射吗?
……好羞耻。
怎么会是这个展开呢。
宁茜回家后又收到了纪与泽的消息:【明天有空吗?】
听说纪会长重视高效沟通,从不说废话。他既然问了就说明有要事找她。
作业已经快做完了,她平时深居简出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近期除了下周的随堂测验没有考试……
综合考量了所有因素,宁茜才庄重地回复:【有空的,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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