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得难以形容，但又说不上难受。
纪与泽还嫌不够，故意问道：“宁同学长了一对骚奶子，很适合被主人调教。对不对？”
“……”
他从侧边用力戳了戳左乳，笔帽深深陷进去：“是不是骚奶子，嗯？”颇有几分刑讯逼供的意味。
宁茜垂着眼，恰好就看见自己的左乳被推过来和右乳碰撞，两颗乳球在她的眼前晃呀晃，一浪接一浪，明明是自己身体部位，她却看得头晕目眩。
“……呜呜、是。”
“是不是长出来就是为了被玩弄的？”
“嗯……是、是的。”
宁茜现在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抬头会对上纪与泽戏谑的目光，低头会看到自己的乳肉在摇晃。她干脆深埋着脑袋，狠狠扯下眼皮，妄图隔绝这一切。
“别……别戳了……”
委屈告饶并没能让那支笔停下来，宁茜红着脸再次开口：“主、主人……”
笔尖顿住了。纪与泽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柔声说：“好，主人不戳了。”
宁茜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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