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用蛮力就可以表达爱的话,又怎会生出耳鬓厮磨这样缱绻的词语呢?
所以他并不因为自己今日体力不支而感觉焦虑,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意趣来。
他不着急灌满她,不用焦虑证明什么,就像一对平常的兄妹、夫妻、饭后夜长,在昏弱的灯光下耳鬓厮磨。
下体厮磨着,上头的吻也如细雨般落下,有点痒、有点凉。细细密密,触之即离。
每当仰春想要加深这个吻,柳望秋都会轻抚她的碎发,然后起身离开。
最后,仰春耐不住了,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拉过来,动作大到柳望秋不由闷哼一声,她才报复似的将自己的软舌伸出来,将他的唇齿都堵住。
仰春伸出食指,像一截葱白。
食指将男人冷薄的唇瓣剥开,长驱直入到他的舌根。
柳望秋立即不适地别过头。
仰春却不由他躲开。
她的手指模仿着男女交媾的动作,在兄长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条晶莹的口津,从她的指尖连接到男人的唇肉。
“我在操你哦,哥哥。”仰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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